他的人生长期处在灰色地带:没有职业、没有学历、没有家庭、没有社会角色。

而战争,正在把无数像他一样的边缘者,迅速吸纳进一个巨大的、纪律严明的体系中。

战争意味着:个人困境可能被纳入更大的叙事;身份问题可能被重新定义;无序的生活可能被强制组织。

他后来在《我的奋斗》中回忆这一时刻,使用了高度情绪化、明显经过事后修辞的语言。

但即便剥离这些修辞,可以确认的是:战争确实被他视为一种出口。

不是英雄主义意义上的出口,而是他人生的出口。